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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长相伴 墨宝话“家风”

发布时间:2017-08-29 15:55  浏览量:

书法长相伴 墨宝话“家风”

书法长相伴 墨宝话“家风”

  本刊记者杨剑

  吉林省四平市政协原副主席刘天舒老先生今年76岁,在他坎坷多舛的经历中,书法占了相当的比重,伴随他度过幸福的晚年。

  这是记者在采访刘天舒老先生76岁寿诞时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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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不惰青云志

  刘天舒1966年大学毕业,刚分配工作即遭遇文革变故,被下放到工厂接受对知识分子的教育改造达七年之久。文革后期在落实政策中被重新安排了工作,除了在企业做过领导工作外,先后在市公安局、市检察院和市政协等单位工作,直至退休。

  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历史,从刘天舒来到世间开始,他就饱尝了人世之艰辛。1941年解放战争初期,刘天舒在战争的硝烟中来到人间,紧随其后就是暴风骤雨来袭,而残酷的现实丝毫不管他此时是否知晓什么叫世故沧桑。

  在那段充满艰辛甚或荒诞的日子里,贫穷是大多数家庭的显著特征之一。然而,贫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日子没有了盼头。

  1949年,当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庄严宣布新中国成立的时候,深处山村的刘天舒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即将发生巨大的变化,直到当他看见地主被打倒,家里分到了土地,生活才有了新的希望。那份藏在他心里读书的渴望开始沸腾起来。

  来之不易的读书机会,让刘天舒看到了人生的希望,不过在小学期间,除了学习,他做的最多的依旧是家里的农活。那个时候的学生,上学基本不用交什么费用,但是刘家上下仍然得面对无处不在的压力。为了能减轻一点家庭负担,他从童年起就协助大人割草拾柴、开荒种地……在他读小学时,没有参加过任何课外活动,不是他不想和其他同学一起玩耍嬉戏,而是因为生活的艰苦容不得他有半点停歇。贫困的生活,让他初尝了人间的艰辛。

  刘天舒深深地明白,要改变贫穷的命运只有不断的学习。可是,在那个相对趋于“稳定”状态的年代,社会环境仍潜存着太多的不稳定因素,或许作为社会构成元素的人,一种具有思维能力的个体,更容易或者说更有机会被时代的熔炉锻铸成钢。前苏联著名作家高尔基的自传体三部曲:《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和奥斯特洛夫斯基的自传体长篇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些作品的主人公都是很好的例证。青少年时代的刘天舒,则在颇具嘲讽意味的东方文明古国的国度里,印证着与高尔基和奥斯特洛夫斯基这些文学巨匠们笔下的主人公一样的人生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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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器乐学习培养艺术情趣

  随着年龄的增长,家中的光景也变得越来越好。闲暇之余,刘天舒也有了新的爱好。于是,哥哥放在家中的笛子成为他最大的“玩伴”。

  自从迷上了笛子,为了能够把笛子吹得更好,每天天还没亮,他就早早地起床,跑到屋后的空阔地去练习,从气息的收发、指法的轻重,到音符的强弱、乐曲的节奏,不断练习、总结和提高……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有时,自己还拿起二胡,在哥哥的指导下练习和演奏。

  上高中后,刘天舒更是每天上学、放学都将笛子带在身边,一有时间就拿出来练习。渐渐地,灵动、悠扬、婉转的笛声也能不时地从他的笛子里飘散而出,萦绕耳畔,那一刻,刘天舒的喜悦、幸福、满足,也同那美妙的笛声一道,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有人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有了立志学习笛子的意愿,刘天舒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了学习笛子的过程中。无论是列日炎炎的盛夏,还是寒风刺骨的隆冬,他争分夺秒,刻苦练习,开腕、口型、手指发力等配合练习……一段时间下来,双手酸痛得连筷子都拿不住,手指被笛子磨出了串串血泡和层层老茧,但他依然乐此不疲,苦习不辍。

  “得益于年少时对器乐不断的苦练,从笛声的抑扬顿挫到胡琴运弓时的疾顿缓起,让我能够体会书法的韵律意境和运笔方法,为后来学习书法创造了条件,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或许正是源于对乐器爱好的缘故,才有了他后来对书法的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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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缘书法 曲艺相通

  “先前,自己从未接触过书法。”谈到自己醉心的书法时,刘天舒坦言,“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是一名在职的干部,去党校参加培训。一次偶然的机会,在课堂的抽屉里意外发现一本前期学员遗忘的《欧颜柳赵四家字帖》汇编的小册子,课后就随意地翻阅起来,翻着,翻着,无形中就对书法产生了兴趣。回家后,就买来了纸笔,开始学习练习起书法来,不练不知道,这一练习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起初,在学习书法的过程中,他从最基础的点、横、撇、捺开始练习,一笔笔地练,一点点地学,不断地总结、摸索、改进和提高。

  可是,日复一日,字依旧歪歪扭扭。身边了解书法的朋友告诉刘天舒,“按照你这样的方式练习下去是永远练不好的,写书法首先要手稳,只有手稳了你才能开始一笔一划地写下去。”为了增强腕力,有一位朋友建议他练习书法时手上绑着一个铅块。他接受了这个建议,每天坚持练习。由于练习的时间较长,执笔的右手背起了腱鞘炎,肿起了一个大包,疼痛难忍,不得不做了手术,直到现在手背上还留着一块不小的疤痕。

  说到这段经历,刘天舒不以为然:“当时只是自己苦练,从未接受过专业老师的指点,按照这样的方法练习了数年,但效果不佳。后来才知道学习书法最为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临摹法帖。”

  刘天舒的儿子刘铁汉介绍道:“从退休开始,老爷子就把书法作为他最大的爱好。一开始,还只是每天写写练练,后来就变成了痴迷,每天晚上练字到深夜,凌晨起来又继续写,当时我母亲觉得老伴太过于痴迷,怕影响到他的身体。经常劝他悠着点,但每次劝说总是无效。后来老母亲被他的毅力感染。也开始陪着老爷子一起购买笔墨纸砚、书法字帖、视频等资料,也偶尔陪着他一起练起了书法。”

  艺术创作所呈现的是一种理念与审美的品味,对于一个血液里都流动着艺术因子的人而言,纵使微风带来细微的气流,也能让他的世界焕发生机。执着于书法艺术的刘天舒,每每面对那些影印在纸张上的线条,他总能在其中寻到如同触电般的感觉,书法震撼着他的心灵,而这种力量,不断地感动着他,同时,还使他从某种有限性的艺术求知中获得巨大的超越,这种难得的经验,使得刘天舒在落笔的一瞬间,总是显得那样的坚定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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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余载铸心得

  时至今日,刘天舒练习书法已有20多年,较为擅长楷书和草书。在练习书法的过程中,刘天舒对练习字帖中的字时常是不认识或者是认错字,为此他特意买来各种书法字典、词典,再遇到不认识的字时,他就翻阅字词典。后来他怕时间久了遗忘了,干脆做一本书法字帖库,里面收录了笔法相近的字词。

  在学书的实践中,他体会到学习书法不下苦工不行,虽然下了苦工,但方法不对也不行。为了打好书法的基础,他首先侧重于学写楷书。他认为在楷书中,小楷的要求更严谨,难度更大,应首先重点写好小楷。为了过小楷关,他曾用五年时间专攻小楷。期间,除了在废旧报纸和其他书法用纸上临习外,还在最难控制笔力的光面纸上写了六本小楷。为了写好小楷的竖和勾,单独练习这两笔就写满两个光面纸装订的笔记本。

  为了写好草书,他在识读草书的偏旁部首,区分近似字和疑难字上,下了很大功夫。因书法作品一般都用繁体字,为了识别更多草字,他买了繁简汉字对照的专著,此外,还买了《中国书法大字典》《草字汇》、于右任的《标准草书千字文》和历代草书名家的法帖,反复读写和练习。为了能流畅自如地写好草书,他不但专门阅读了两遍新华字典,并在字典的每个字上标明一种或几种古人的写法和出处。在此基础上,他自己编写了近千字长、虽不押韵但却实用的《草书不韵歌》。在采访中,老先生说:“在练习及创作草书作品时,我已基本不用翻阅草书字典,就能比较流利地书写了。”

书法长相伴 墨宝话“家风”

“对于我而言,练习书法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后代能承袭这种优良的家风。”刘天舒告诉记者。

  家风,是一个家庭或家族的精神图腾,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传承,是我们立身做人的行为准则,更是社会和谐的基础。从历史渊源和民俗习惯来看,书法曾经在中国人的生活中无处不在,特别是以家风、家训为内容的书法作品在家庭中最为集中,在家庭中起着“成教化、助人伦”的作用,更重要的是传承着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文化。

  “家风家训是我们国家的优秀传统文化,现在很多人都不太了解,通过练习书法能让更多的人特别是年轻人,懂得去继承好家风、家训,对于提升他们的道德素养特别有帮助。”刘天舒在谈及家风与自己醉心书法时这样说。

  平庸的艺术在于悦人,真正的艺术在于悦己。刘天舒老先生默默徜徉于书法艺术的海洋中,笔耕不辍,享受着书法独特魅力的同时,身体力行地传播传统文化,并以此影响着周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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